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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31章 王熙凤出条件,扈三娘遇敌手

  第431章 王熙凤出条件,扈三娘遇敌手 (第2/2页)
  
  说着,斜眼乜着平儿,见她正盯着那匣子里的花儿看,眼睛里亮晶晶的,满是羡慕。
  
  王熙凤心里头那股子酸意越发压不住了,一伸手,把匣子盖儿「啪」地合上,冷笑道:「怎麽?眼馋了?我早说了,把你送给可儿做伴去,往後她那里什麽好东西没有?你去了,自然也和那宝珠、瑞珠一般,穿金戴银,大被同眠,岂不比跟着我强?」
  
  平儿一听,急道:「奶奶这是说的什麽话!平儿是奶奶的人,打小儿跟着奶奶,生是奶奶的人,死是奶奶的鬼!奶奶若是嫌我笨,打我骂我都使得,只别拿这话来枢我,我可当不起!那什麽宝珠瑞珠,不过是外头买来的,如何比得咱们这十几年的情分?奶奶再说这话,我……我就一头碰死去!」
  
  说着,眼圈儿便红了。
  
  王熙凤见她急了,倒「噗嗤」一声笑了出来,伸手在她脸上拧了一把:「起来起来,不过白说一句,你就认真了?我还能真把你送了人?那大官人纵然有千般好,我还不稀罕呢。他那儿有什麽好的?不过是些花儿,哄小丫头子们玩儿的。」
  
  平儿这才破涕为笑,站起身来,却不敢再看那匣子,只顺着她的话头,把话岔开去,悄声道:「奶奶,明儿个那位大官人,若是真请了三位大家来,可怎麽好?」
  
  王熙凤听了这话,冷笑一声。
  
  「请来?今儿早起,我亲自打发了人去请,说了多少好话,许了多少钱,人家一句给高太尉排寿诞的戏,没期,就把我的人打发回来了。咱们宁荣二府,好歹是国公府,贵妃娘娘的娘家……人家眼里,却只有高太尉……」
  
  这话说到後头,已带了三分咬牙的恨意。
  
  平儿听了,心下恍然,却不敢多言,只道:「那奶奶的意思,是大官人也请不来?」
  
  王熙凤冷笑:「请不来,後日在酒席上,我得好好臊臊他!」
  
  此刻贾府各有算计,大官人回到自己房间,以自己和李师师的关系,请她出马不是手到擒来!而京城西头一座小客栈里。
  
  那锦帐半撩着,露出里头一个衣衫不整、云鬓散乱的美艳妇人,正是崔氏。
  
  两条粉光致致、藕段似的玉臂,此刻却被一条皱巴巴的汗巾子,在纤细的手腕上死死缠了好几道,捆得结结实实,勒进皮肉里,显出几道刺目的红痕。
  
  她仰面倒在堆叠的锦被上,胸口剧烈起伏,一张俏脸梨花带雨,泪痕未乾,偏生颊上那对浅浅的梨涡,此刻因着咬牙强忍的怨愤,时隐时现,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又勾人心魄的韵致。
  
  床边墩子上坐着一个满脸横肉、穿着粗布衫子的老虔婆,手里拈着几粒瓜子,「哢吧哢吧」嗑得正响,浑浊的老眼却像钩子似的,时不时就在崔氏那起伏的胸脯和捆着的玉腕上剜几眼。
  
  房门紧闭,门外戳木头似的杵着两个家丁抱着胳膊。
  
  「吱呀一」一声,房门被推开条缝,又一个穿着同样粗布、颧骨高耸的乾瘦婆子闪身挤了进来,反手又门上了门。
  
  坐着的那个老虔婆「呸」地一声吐出嘴里的瓜子壳,浑浊的眼珠子立刻钉在刚进来的婆子脸上,压着嗓子急吼吼地问:「怎麽样?可打听准了?王龋王大人……放出来没有?」
  
  刚进来的乾瘦婆子脸上像挂了层寒霜,三角眼一翻,啐了一口浓痰在地上,声音又干又涩,像砂纸磨木头:「呸!放出来?你倒是想得美!这些天腿都跑细了,银子也撒出去不少,托了多少门路打听……」她凑近了些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股子阴森的寒意:「死牢!关的是诏狱里的死牢!听说……罪名大破天了!」
  
  乾瘦婆子继续道:「按着家主的意思,消息已经快马加鞭递到崔通判那头…估摸着就这几日,他就亲自上京一趟了,放心,他有新的路子,亲哥哥来了,自然能把亲妹妹送出去。」
  
  两人相似一笑。
  
  崔婉月狠狠咬着下唇,自己这亲哥哥又攀上了哪位豪门?又要把自己给送出去!
  
  同一时间。
  
  远在北方的大名府作为河北重镇,北地咽喉,端的是人烟稠密,商贾云集,泼天的富贵里裹着末世的奢靡。
  
  街道两旁,绸缎庄、金银铺、酒楼歌馆鳞次栉比,南来北往的货物堆积如山。
  
  空气中混杂着脂粉香、酒肉气、药材的苦味,还有骡马牲畜的腥臊,喧嚣鼎沸,直要把人耳朵都塞满了。
  
  扈三娘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银红比甲,衬得身段愈发凹凸有致,丰乳细腰,长腿紧裹在鹿皮靴里,端的是英姿飒爽,引得街上不少浮浪子弟偷偷拿眼剜她。
  
  她陪着父亲扈太公,还有哥哥扈成,正走在这大名府最繁华的金梁桥大街上。街面上青石板被车马磨得油光水滑,两旁叫卖声、讨价还价声、丝竹管弦声不绝於耳。
  
  「爹爹,」扈三娘微微蹙起那远山似的黛眉,「不是说采买完就家去麽?怎地又在这街上逛起来?」扈太公捻着花白胡须,一双老眼精光四射,打量着两旁林立的铺面,低声道:「我的儿,此番出来,一则是要寻些上好的铁甲片,再则便是大名府特产的柴胡,药效最佳。隔壁梁山泊那群杀才,近来闹得凶,连破了几个庄子,手段狠辣。咱们扈家庄虽说有西门大人这尊真佛护着,也得未雨绸缪。那铁甲片,在东京汴梁是禁物,可这大名府乃是北地通衢,天高皇帝远,三教九流汇聚。莫说铁甲片这等军需,便是更腌膦、更犯禁的勾当,只要黄白之物使得足,没有买不到的!这里头的门道,水深着呢。」
  
  他说着,又转头看向女儿,浑浊的老眼里透出由衷的欣慰的光芒:「我儿,你能得西门大官人这般疼爱,爹爹这颗心啊,才算真正放回肚子里了!你瞧瞧,如今大官人把怎大的货单给了咱庄上,往後咱扈家庄那些稻米、鲜鱼、山珍野味、林木山货,还愁烂在手里,日後自然是金银不愁!这是泼天的富贵砸下来!更难得的是,」
  
  扈太公拍了拍旁边扈成的肩膀,「你哥哥蒙大官人擡举,得了巡检司的官职。往年那些阎王小鬼,逢年过节、上元灯会,哪个不来敲骨吸髓?如今可好,非但没人敢来聒噪,衙门里反倒分了些节礼下来!单单这一项,一年就省下多少雪花银?既如此,咱们更得好生采买,把庄子经营好,再把大人交代的差事办得漂漂亮亮!」
  
  扈三娘听着父亲絮絮叨叨,心思却飘到了别处,她想起昨日哥哥扈成欲言又止的模样,忍不住又蹙眉问道:「爹爹说得是。可……哥哥昨日明明悄悄跟我说,此番来大名府,小半是为了我?我问他,他又支支吾吾不肯说。」
  
  扈太公闻言,哈哈一笑,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,带着促狭:「是我不让他说!这不是怕你这丫头脸皮薄,害臊麽?」
  
  他凑近了些,「来这大名府,还有个要紧事,便是要采买些此地独有的上等货色,给你置办嫁妆!那日西门大人亲口对爹爹放了话,待日後诸事停当,定要补上三媒六证、吹吹打打的正经礼数,八擡大轿风风光光把你擡进他西门府的正门!我儿,」
  
  扈太公语气郑重起来,「咱们扈家虽是小户,比不得那些簪缨世胄,可祖上也是正经的书香门第,诗礼传家。这嫁娶之礼,断断不能马虎!嫁妆更要体面丰厚,一来是全了礼数,二来……也是要你在那深宅大院里,腰杆子挺得直,不叫那些眼皮子浅的看轻了去!」
  
  扈三娘听得这话,只觉得一股热流涌上心头,又甜又涩。
  
  她脸上顿时飞起两朵红云,艳若桃李,娇羞地低下头去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,那显是心中激荡难平。
  
  就在这时,旁边的扈成忽然「咦」了一声,浓眉紧锁,警惕地望向街口方向,低声道:「爹,妹子,有些不对。这大名府街头,怎地多了许多生面孔?看那做派,分明是江湖上的绿林豪客!」
  
  扈三娘闻言,立刻收敛了小儿女情态,那双原本含羞带怯的杏眼瞬间变得锐利起来,顺着哥哥的目光看去。
  
  她也是常走江湖的,对大名府并不陌生,北地混乱,绿林并起,不比江南秩序,大名府更是豪强林立。可她此刻也立刻察觉出异样。
  
  只见街面上,除了寻常商旅百姓,果然多了不少精悍汉子。有的三五成群,敞着怀露出虬结的筋肉,腰挎刀剑,眼神凶狠地扫视四周。
  
  有的虽做商贩打扮,但步履沉稳,太阳穴高高鼓起,显是内家功夫不弱。整个街市的气氛,无形中添了几分肃杀和紧绷。
  
  「确实古怪,」扈三娘低声道,声音恢复了清冷,「往日虽也热闹,却不似这般……龙蛇混杂。」话音未落,只听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,伴随着几声粗豪的呼喝:「让开!让开!」人群一阵骚动,纷纷向两旁避让。
  
  只见七八骑快马旋风般冲了过来,当先一匹枣红马上,端坐着一位女子,瞬间攫住了所有人的目光!这女子年纪与扈三娘相仿,生得真真是玉做肌肤,花为肚肠!一张瓜子脸儿粉光致致,仿佛掐得出水来,尤其那双眼睛,顾盼之间流光溢彩,带着三分野性七分勾魂。
  
  她穿着一身紧束的火红劲装,将那玲珑浮凸的身段勾勒得惊心动魄,胸前一对玉峰怒峙随着骏马的颠簸颤巍巍晃动,往下陡然隆起两瓣圆滚滚紧致翘挺的臀丘,包裹在薄薄的皮裤里,随着马背起伏,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。
  
  她双腿修长有力,竞不逊於三娘,此刻紧紧夹着马腹。
  
  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既泼辣又冶艳的劲儿,像一团燃烧的野火,烧得人喉咙发乾。
  
  这红衣女子策马疾驰,目光如电,扫过街边人群。恰在此时,她的视线与扈三娘锐利的目光在空中猛然相撞!
  
  「唰!」
  
  两道目光,似烈火灼灼,野性不羁。
  
  仿佛有无形的火花在两人之间「劈啪」炸响!
  
  那是一种遇见旗鼓相当、甚至隐隐威胁的同类的本能反应,两人均挺直了腰背,饱满的胸脯微微起伏,眼中战意陡升,毫不退缩地迎上对方的目光!
  
  两匹骏马交错而过,带起的劲风掀起了扈三娘额前的几缕青丝。另一位留下一串清脆却带着傲气的笑声,马蹄声嗒嗒,转眼消失在街角。
  
  扈三娘站在原地,望着那团远去的火红身影,玉手下意识地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,掌心微微出汗。方才那电光火石的对视,以及那女子惊心动魄的妖娆身段和毫不掩饰的野性风流,都让她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莫名冲动。
  
  扈成在一旁看得分明,低声道:「好烈的胭脂马!不知是哪路神仙?」扈太公则皱紧了眉头:「这大名府,怕是要不太平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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