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运动书城 > 重生:嫁给病弱郎君后,我靠躺赢当皇后 > 第六十六章

第六十六章

  第六十六章 (第1/2页)
  
  “江昭棠?”我嗓子干疼,试探地喊了一声,无人应答。我一慌神,心脏狂跳不止,匆匆下床,“江昭棠...江昭棠你在哪?”
  
  我的声音惊动了外边的人,四五个穿戴齐整光鲜的姑娘急急走进来,一眼瞧见我光着脚站在地上,脸上登时流露出惊慌。
  
  她们围着我,却不敢轻易伸手碰我,个个都是一副焦急忙慌的模样。
  
  其中有一人低声劝慰,“小姐怎么能不穿鞋就下床呢,您先回床去,奴婢给您拿鞋袜。”
  
  小姐?谁?
  
 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,我觉得她们大概可能也许是在跟我说话,见着她们诚惶诚恐的样子,本来还心惊的我卸下了些防备,一边听着话坐回床,一边询问,“这是哪?江昭棠呢?”
  
  “这是张府,至于小姐问的人奴婢不知。”
  
  张府?
  
  我脑子里闪现出张员外那张令人生厌的脸,立马又从床上跳了下来,
  
  怎么被绑到张府来了!他们不会把江昭棠杀了吧?
  
  这么想着,我轰然间只觉山崩地裂,身形摇晃了下,忙慌推开她们,赤脚往外冲去。
  
  谁知,我刚跑出门,就与转角的人相撞,那人好像一堵厚墙,撞得我踉跄往后退了几步,一只有力的手臂拽住了我的手,避免了我仰头倒地的惨状。
  
  我正要甩开抓着我的手,却听见那人开口说话,“怎么不穿鞋就跑出来?”
  
  熟悉沉着的嗓音令我一愣,抬首看清那人的脸,我控制不住地惊叫出声:“爹?”
  
  父亲虽然面容不变,但穿着华贵,浑身散发着令人敬畏的气场,与以往平易近人的和蔼男人大不相同。他叹了一气,“有什么事,先等你梳洗好后再说。”
  
  顶着一头雾水,我乖乖地穿好鞋袜,坐到梳妆台让人给我梳妆簪钗,约莫半炷香的时间,铜镜里映照的人,头顶金钗,簪上琉璃似镶玉,身上看起来价格不菲的对襟绣裙,更是把人衬得亭亭玉立,颇有贵女的派头。
  
  真是印证了那句“人靠衣裳马靠鞍”,就是头比平日里重了几分。
  
  父亲领着我去隔间用餐,候在两侧的侍女在他示意下退出门外。
  
  “你先坐下,等爹一会儿。”说罢,在我不解的目光走了出去。
  
  待他一走,我环顾了四周,陈设摆布像是个专门供人吃饭的地方,我好奇,但也不敢随意起来走动,只好低着脑袋,心不在焉地扒拉碟子上的糕点。
  
  没出多久,父亲端着一碗米糊走了进来,他坐到我对面,而后将碗推到我面前,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,“你吃点清淡的流食,这不噎嗓子。”
  
  我应了一声,也不急着吃,先把心底的疑惑问出来才是要紧的,一股脑地我将蹦出脑的疑点问了个遍,“爹,这是哪啊?我昨夜不是落入悬崖,和江昭棠躲在破庙里么?对了,江昭棠了,他去哪里?”
  
  父亲嘴线抿直,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,“你问这么多,我该回答哪一个?”
  
  我嘿嘿地笑了两声,“都回答,一个一个来。”
  
  父亲看我的眼神挺无奈,却也依着我回道:“这里是张府...是京城张家。”
  
  原来不是青州那个张家。
  
  我顿时松了口气。
  
  “至于你,唉——”父亲长叹一气,“你落崖都已经是四天前的事了,今日你要是再不醒来,我都要进宫去请示陛下,寻太医给你来医治了。”
  
  “多久?”我惊地站起来。
  
  父亲瞟了我一眼,续而轻描淡写地接道:“至于江昭棠,三天前的夜里他送你过来后,就没有再回来过,不过你也不用担心,不出几日你就能见到他了。”
  
  不出几日是几日啊?
  
  我想起他肩上那骇人的血窟窿,心里一阵担忧,急声询问:“可是他,他替我挨了一刀,受了重伤,他不留下来养伤,乱跑出去做什么?”
  
  “他不是三岁稚童,何须你担忧?”父亲轻飘飘地笑了一声,语气不冷不热,“再者他去的地方没有人能伤害的到他。”
  
  我问:“他去了哪?”
  
  父亲反问:“他去哪里很重要吗?”
  
  “他受伤了呀。”我下意识回答,给我挡刀,跳崖时还做了我的肉垫,没有亲自照料他心里总归是不安的。
  
  这个问题良久没有得到回应,就在我以为父亲不会回答时,他淡淡吐出两字:“皇宫。”
  
  我一愣,怀疑自己听错了,打算再问,可话还没有说出来,父亲嘴角勾起一丝弧度,幽幽地道:“相较而言,他在皇宫可比留在这里要好的多。”
  
  伴随着这句话落下,我忽地想起来那夜领头的黑衣人对他的尊称。
  
  ——殿下。
  
  当时满脑子都想着逃命,自觉忽略掉了他们对话里的一些内容。
  
  一时间我不知该做什么反应,吃惊肯定是有的,但是说特别震惊倒也没有,毕竟从林文生对他的态度也能猜得出一二。
  
  我如释重负地卸下气,坐回椅子上,“他也是皇子吗?跟谢大一样被认回去的?”
  
  “皇子是没错,但他与谢大可不同,”父亲轻声道,“他一直都是皇子,从没变过。”
  
  一直都是?
  
  当下我就明白了父亲的话中之意,但又觉得好笑,“您是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  
  父亲回道:“你江姨走之后,她也不知道是从哪里了解到我之前的身份,便找到了我,希望我能多招抚他。”
  
  江姨都过世好些年头了,而我和江昭棠才成婚不到半年。
  
  我皱眉:“这么早的么,那您还敢招他入赘!”
  
  “你不是说你喜欢他,硬要嫁给他吗?”父亲白了我一眼,“再说了,我招的是江昭棠,在咱们乡县里那儿他只能是江昭棠。”
  
  这辈子的轨迹与上一世实属是大不相同了,上辈子只听人说江昭棠考中了进士,也没说起过他是皇子。
  
  “皇子也要参加科考吗?”我朝父亲问道。
  
  父亲摇摇头:“科考不过是他回京的幌子。”
  
  可是上辈子他确实是中了进士啊,难道科考是他的乐趣吗?
  
  我果真还是猜不透他的想法,既然他没有事,那便也可放心了。
  
  肚子一阵咕噜响,父亲端来的米糊已经凉得差不多了,我干脆也不用汤匙,直接端起来饮下肚去。
  
  父亲静静地看着我狼吞虎咽,过了好半晌,他开口试问:“小荷,你如今可有想过和他分开吗?”
  
  “咳咳咳...”
  
  分开的意思,是让我与江昭棠和离吗?
  
  我被呛出了眼泪,这是什么话啊,他是皇子我就要与他和离?眼见生活越过越好了,我要与他和离?我们才互诉完对彼此的情谊,就要和离?
  
  他有了权不是更好吗,在崖底他还跟我说过会将张员外绳之以法。
  
  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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