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588 章 变态至极 (第1/2页)
丁指挥红着眼,朝着儿子嘶吼:“孩儿!动手!
爹不怕疼!快动手!”那声音是从喉咙深处撕裂出来的,沙哑而绝望,像是在用自己的声带去撞一堵已经倒塌的墙。
他喊这声的时候,身体还要死死地贴在地上,任凭木棍砸下却不敢移动分毫。
朱梓给内侍使了个眼色。
两把钢刀立刻架在了孩子的脖子上,刀锋贴着皮肤,冰凉的触感激得他浑身一颤。
孩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,终于举起木棍,一棍一棍地打在了父亲背上。
每一棍落下,他自己的小身子就跟着抽动一下,像是那根棍子打在了他自己身上。
他哭得满脸都是鼻涕和眼泪,嘴唇咬破了也感觉不到疼,鲜血沿着下巴往下淌。
丁指挥死死咬着牙,嘴唇咬出了血,血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殿前的砖缝里。他硬是没喊一声疼。
可朱梓却不满意,歪着头看了片刻,冷声道:“没吃饭?
用力点。再轻,就不算数。”
孩子被逼得没办法,只能越打越用力。
二十棍打完,丁指挥的后背已经血肉模糊,孩子也瘫在地上哭得几乎背过气去,那根木棍从他手里滚落,滚到朱梓脚下的台阶前停了下来。
朱梓弯腰捡起,在手里掂了掂,然后才坐回上首,拍着手笑道:“好,果然是父子情深。
连自己的父亲都能打,才叫懂事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指尖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父皇赐的那块玉佩。
那玉佩的穗子上还散发着淡淡的檀香味,和他书房里的香炉是同一款香。
他摸着摸着,笑容淡了一瞬——
只是眼角的肌肉微微一松,很快又重新收紧。
他想起了自己当年在父皇面前挨训时的样子:垂着手,低着头,连呼吸都不敢大声。
然后他重新变得灿烂起来,他不能让自己有哪怕一瞬的多愁善感。
对王府里的宫人,他的手段更是令人发指。
《御制纪非录》里记下的“逼宫人吞秽物”,他做过一次又一次。
那日雨夜,他在内殿里喝了酒。酒意上头之后,所有的阴暗念头就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涌出来,挡都挡不住。
他指着桌上一个描金的小盒子,对那个才十三岁的小宫女说:“里面的东西,你吃了。”
盒子里是用秽物搓成的丸子,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。
小宫女扑通跪下,拼命磕头,额头磕得全是血,哭着求饶。
朱梓的脸沉了下来。
他捏住小宫女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——
她的脸已经被泪水和血水糊满了,像一个还没开就要谢掉的花苞。
他把那丸子递到她嘴边,语气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:“吃下去。
吃了它你就还是本王的好丫头。
不吃,我就把你扔去围场喂虎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,另一只手还轻轻地拍了拍小宫女的肩膀,像是在安慰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。
小宫女闭着眼,泪珠从紧闭的眼缝里一颗接一颗地往外涌,滴在了朱梓那只白净的、刚为她温过茶的指头上。她被迫把那丸子咽了下去,胃里瞬间翻江倒海,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吐出来,浑身抖得像一片深秋的落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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