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5章 狗咬狗的闹剧,极度无耻的糊口论 (第2/2页)
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男律师,穿着规矩的深色西装。
他迅速站起来。
“审判长,辩护人申请就被告人谢某莲的定罪量刑发表意见。”
林庆国面色铁青,“准许。”
年轻律师翻开辩护词。
“根据被告人谢某莲的当庭陈述及现有证据。”
“她在整个犯罪链条中承担的角色,是居间介绍而非主谋策划。”
“其主观上对儿童系被拐卖一事的认知程度存在合理怀疑。”
“且根据已查明的资金流向。”
“谢某莲实际获利金额远低于主犯张维平。”
他顿了一拍。
“辩护人恳请法庭在量刑时,充分考虑以上情节。”
“对谢某莲予以从轻处罚。”
这套说辞从法庭音响里传出去的瞬间。
全网炸锅了。
各大平台的弹幕根本不是在滚,是在暴走。
“她说糊口?九条命换来的糊口费?”
“我吐了!这老东西装得也太恶心了!”
“什么叫不知道是偷来的?你收了五万块你不知道?”
“辩护律师也是人啊,这种话你说得出口?”
“二十年逃了十一次家换了七八张身份证,你告诉我她是无辜的?”
“枪毙!必须枪毙!!”
罗大翔在政法大学直播间里,他胸口剧烈起伏,嘴唇抖了两下才挤出声音。
“各位……关于指定辩护律师的发言,我必须说明。”
“法律赋予每一个被告人辩护的权力,这是程序正义的底线,我不否认。”
“但谢某莲的说辞……”
老爷子摘掉眼镜用力捏了捏鼻梁。
“比她二十年的伪装更让人作恶。”
京都。
夏建国的私人别墅书房。
碎了一角的七十寸电视还在播庭审直播。
谢某莲那张涕泗横流的老脸占满了半面屏幕。
“糊口”两个字从音箱里传出来的时候,夏建国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。
他抄起茶几上的紫砂壶,狠狠砸向地板。
“砰!”
壶盖碎成三瓣。龙井茶汤溅了他半条裤腿。
“天理难容!”
夏建国指着电视屏幕,手指在发抖。
“九个孩子的命!她说糊个口!”
“糊口?她祖坟底下埋的那些脏钱也是糊口?”
他胸口又开始发闷,急忙把手伸进西装内袋摸速效救心丸的瓶子。
管家在门外听见动静,吓得贴在墻根大气不敢出。
审判庭, 旁听席后方的临时医疗区。
两名法医正在给申刚量第三次血压。
担架上的老人,听力还在。
法庭的扩音系统把谢某莲的每一个字送到他耳朵里。
几百块跑腿费。
糊口。
不知道是偷来的。
申刚浑身开始剧烈颤抖。
他一把扯掉输液管,从担架上翻下来。
两只膝盖砸在地板上,整个人朝法庭中央的方向扑过去。
“你放屁!!”
他的嗓子已经哑得不成样子,发出来的声音全是破碎的气音。
“我儿子就是你亲手从张维平手里接走的!”
“五万块你分了三万五!”
“你还敢说什么糊口!”
他疯了一样用手肘撑着地面往前爬。
额头上之前磕的伤口重新裂开,血水混着汗水淌进眼窝里。
三名特警和两名法医同时扑上来。
有人卡住他的肩膀,有人抱住他的腰。
申刚的两只手在空中乱抓,十根手指死命朝被告席的方向够。
“还我儿子!!谢某莲你还我儿子!!”
他被五个人合力摁回担架上。
胸口的心电监护仪开始刺耳地尖叫。
“血压260!脉搏145!”
法医急得满头是汗,一手摁住他的前额一手往他嘴里塞硝酸甘油。
法庭内。
审判长林庆国连敲三锤,面容铁青。
“旁听区保持秩序!医疗组即刻稳控伤者!”
骚动渐渐被压下。
所有摄像机的红色指示灯,齐刷刷转向原告代理人席。
陆诚。
从张维平开始互咬到谢某莲的表演,再到申刚的崩溃。
他全程坐在那里,一个字都没有讲。
左手搭在案卷边缘。
右手食指的敲击停了。
此刻。
他缓缓拿起面前的细杆麦克风,食指扣了一下开关。
“嗒。”
轻微的电流声从法庭音响系统里传出来。
整个大审判庭瞬间安静。
四千八百万在线的观众同时屏住呼吸。
陆诚抬手,从代理人桌面最底层的案卷夹里,抽出一份早已备好的泛黄文件影印件。
纸张因为年代久远,边角已经发脆。
他把影印件托在掌心,目光扫了一眼。
然后站起身。
“审判长。”
“原告代理人申请,向法庭提交一份关键物证。”
“并申请使用庭审大屏幕向全体出示。”
审判长林庆国看向他。
“准许。请说明证据来源及与本案的关联性。”
陆诚把那份泛黄的影印件递给快步赶来的法警。
他的目光,穿过整个法庭。
落在被告席上那个还在呜咽抹泪的老女人脸上。
“这份物证的内容。”
“将证明被告人谢某莲所谓的几百块跑腿费。”
“所谓的糊口论。”
“从根儿上,就是一个弥天大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