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零四章 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? (第1/2页)
冬季实在不适合举办什么婚礼酒席。
京市的腊月,摆酒席菜端上桌没两分钟就凝了油花。
有人建议延期,等开春暖和了再办,但也有人要求尽快。聂赫安首当其冲,恨不得明天就把酒席办了,好像多拖一天,人就能长翅膀飞了似的。
司缇坐在二楼房间的窗台上,听着楼下司母跟聂母正在商量酒席婚宴的事情。
这些事好像都不用她出面,所有的一切都像被谁按了倍速键,飞快地进展着。
两家的女主人闲来无事,出去喝个下午茶,就能把结婚的席面和婚服定好,回来的时候手里还拎着两盒稻香村的点心。
司缇心中的不安逐渐蔓延,她荒谬地想着——这个世界是不是在试图抹杀她?连炸弹都使出来了。
她在这个世界里存在的时间越久,遇到的危险就越多,好像有什么力量正在不耐烦地想要把她这个“错误”纠正掉。
女人脑子里天马行空地想着,从炸弹想到原书的结局,从司晴想到老乞丐说的那句“一山不容二虎”,连敲门声都没注意到。
司母拎着一个很大的包裹进了来,上面印着“瑞蚨祥”的字样。
“呐,婚服的尺码已经改好了。到时候天气太冷,还配了一件毛茸茸的坎肩,很好看呢。”
司母将大包裹挪到她腿边,手指麻利地拆开麻绳,露出里面的大红色衣料。
她的语气难得热络,不知是因为这门亲事确实称心如意,还是因为终于能把这个烫手的女儿打发出门。
司母想让她试试:“淼淼,你看看合身不?”
司缇轻轻应了一声,也没说不好。
司母满意地笑了笑,转身离开了房间,留她一个人换衣服。
司缇游神似的脱下身上的衣服,将那套红艳的婚服拎出来。
白色衬衫打底,领口是改良的中式立领,配上正红色西装套裙,裁剪利落,珍珠腰链收住腰线。
她站在镜前,看着里面的自己扯了扯嘴角,眼底有些讽刺,女人没想到自己还有一天能穿上这身皮子。
她换上高跟鞋,将头发半挽,用夹子松松固定住,又从抽屉里翻出口脂,涂上颜色最红的那一管。
身上的那身艳,完全被这张脸蛋压下,唇红的妖异,眉眼轮廓浓烈,整个人出神的夺目。
她对着镜子端详了片刻,推开房门,踩着高跟鞋顺着楼梯走下去。
沙发对面的那道目光从她出现的那一刻便钉在了她身上,司千俞手中的报纸滑落在地,也浑然不觉。
他从未见过她穿成这样,或者说,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看见她穿着嫁衣走向别人。
司母和聂母笑着走上去打量这件婚服是否合身,嘴里啧啧称赞,司缇像个木偶一样任由她们摆布。
隔着喧闹的气氛,女人抬起眼,撞入司千俞黑沉沉的眸子里,占有欲十足的。
司缇不自在地别过视线,扯了扯婚服下摆:“挺合适的,不用换了。”
“好,那就定下这款了。”聂母温和地笑着,又伸手替她整了整珍珠腰链的位置。
两人都越看越满意,聂母虽然只是聂赫安的后妈,但这次婚宴的事情,聂家把这事全权交给她来办,女人可算是享受了一把女主人的待遇。她忙前忙后地张罗,终于被聂家那爷俩正眼看了。
两位女主人说笑间,忽然想起还有什么别的东西没置办齐,又匆匆挎着包齐齐出了门。
大门一关,院子里的说笑声渐渐远了。
司缇理了理婚服下摆,踩着高跟鞋走到男人面前,转了个圈,“哥哥,我好看吗?”
这男人都快把她盯穿了。
司千俞眸光暗了暗,他从沙发上起身,一把拉过女人的手,拽着她往楼上走去。
司缇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,跟在身后嘲笑:“不是,哥哥……这大白天的,不好吧。”
女人手指在男人后腰上戳了戳,坏心眼地往脊椎凹陷处轻轻一捅。
司千俞没有回头,手攥得更紧了。
男人把她带到房间,午后的阳光被挡在外面,房间里昏沉沉的,他让她把衣服脱了。
“脱了?”司缇的手停在第一颗扣子上,语气揶揄:“你该不会想说,我穿这身只能给你一个人看吧?”
见他不答,她又补了一句:“好霸道哦~”
阴阳怪气的。
司千俞没了脾气,在床沿坐下来,双手撑在膝盖上,再开口时,声音沙哑了许多:“昨晚去哪了?你跟他做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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