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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功破局,深入府邸探幽秘

  成功破局,深入府邸探幽秘 (第2/2页)
  
  苏瑶立刻缩手。
  
  他们贴着中间走,脚步放轻,但每一步落地,声音都被吞掉一半。走到走廊三分之二的位置,陈墨突然停住。
  
  “怎么了?”苏瑶问。
  
  他没答,而是蹲下身,手指悬在地砖上方一寸,不动。
  
  “有风。”他说。
  
  “哪来的?”
  
  “地下。”
  
  他慢慢把手放下去,指尖刚触地,就感觉到一股极细微的气流,从砖缝里往上钻,凉得不正常,像是从井底吹上来的。
  
  “这下面有空间。”他低声道,“不是地道,是空腔。而且……有人修过。”
  
  “你怎么知道?”
  
  他指着砖缝边缘:“你看这灰泥,颜色不一样。旧的发黄,新的发白。补过,而且不超过三个月。”
  
  苏瑶凑近看,果然。几块地砖的接缝处,有新泥填补的痕迹,表面还留着工具刮过的纹路。
  
  “有人最近来过。”她说。
  
  “嗯。”陈墨站起身,“而且不是路过,是维护。怕这地方塌了,影响他们的计划。”
  
  “所以……我们不是第一个进来的人?”
  
  “当然不是。”他冷笑,“你以为这种地方,能靠怨灵自己维持三十年?早该烂成渣了。有人定期来喂阴气,修阵法,换零件。就像修钟表,每隔一阵就得上发条。”
  
  他说完,抬头看那扇门。
  
  更近了。
  
  十步,八步,五步。
  
  门框上方的横梁上,挂着一块木牌,巴掌大,漆黑,上面用朱砂画了个符号——不是字,也不是图腾,而是一个扭曲的环,像是蛇咬住自己的尾巴,但又不太圆,尾端翘起来,像钩子。
  
  陈墨盯着看了两秒,忽然笑了一声。
  
  “认得?”苏瑶问。
  
  “嗯。”他点头,“二十年前被禁的邪阵标记。叫‘归无环’,主吞噬,次循环,最高能养出不吃不喝不散的怨灵。但炼制方法太损阴德,要用活人闭气憋死,再埋进地基里当桩子。后来朝廷查了三年,才把这玩意儿全封了。”
  
  “这儿也有?”
  
  “不一定用了。”他摇头,“可能是警告,也可能是身份标识。就像屠夫在肉铺门口挂猪头,告诉同行:这块地,我占了。”
  
  他说完,伸手去推门。
  
  门没锁。
  
  “吱呀”一声,开了条缝。
  
  里面没光。
  
  但也没有预想中的腐臭或阴寒。
  
  反而……有一种奇怪的干燥感,像是走进了一间久未通风的老库房。空气不动,但也不浊,甚至能闻到一丝极淡的檀香,混着陈年纸张的味道。
  
  陈墨没急着进去。
  
  他在门口站了几秒,把耳朵贴在门板上,听里面的动静。
  
  什么都没有。
  
  他又从怀里摸出那枚残铜钱,捏在指尖,慢慢伸进门缝。
  
  铜钱没震。
  
  也没变冷。
  
  “里面没阵。”他说,“至少现在没有。”
  
  “那是不是安全?”
  
  “安全?”他冷笑,“你知道最危险的地方是哪儿吗?就是看起来安全的地方。”
  
  他说完,一脚踹开门。
  
  门撞在墙上,反弹回来,又被他一把按住。
  
  屋内不大,约莫两丈见方,四面墙都是实心砖,没窗户。正对门的墙上,挂着一幅画,尺寸不小,画的是庭院景致,假山、池塘、垂柳,还有一个穿蓝衣的女子站在树下,背影。
  
  画纸泛黄,边角卷起,但保存得意外完好。
  
  陈墨盯着那幅画,眼神变了。
  
  不是因为画得好,是因为颜料。
  
  蓝色。
  
  那种蓝,二十年前被禁的那种蓝。
  
  用死胎胎发混合骨灰烧制而成,光泽温润,但遇活人气会微微发烫。当时只有三个人会调,其中一个就在青川城北街开过铺子,后来半夜被人挖心,案子至今没破。
  
  “又是它。”他低声说。
  
  “什么?”
  
  “蓝颜料。”他走近几步,“画家用这个,不是为了好看。是留记号。”
  
  “给谁?”
  
  “给看得懂的人。”他伸手,没碰画,而是摸了摸画框右下角。那里有一道极细的缝,像刀划的,形状像“引”字第一划。
  
  和之前在青砖上看到的一样。
  
  “他们在引导。”他说,“不是随便画画。是地图,是路线,是开关。”
  
  “怎么开?”
  
  “两个人。”他回头看她,“必须两个人同时看,才能激活。一个看画,一个看缝,角度对了,光照进来,图案才会变。”
  
  苏瑶立刻站到他旁边,和他并排。
  
  两人视线落在同一位置。
  
  一秒,两秒。
  
  什么都没发生。
  
  “不对。”陈墨皱眉,“不是这样。”
  
  他想了想,忽然说:“你退后半步,偏左。”
  
  苏瑶照做。
  
  他调整角度,让眼睛和画框缝隙形成三十度夹角。
  
  阳光从门外斜照进来,刚好擦过画框边缘,照在那道细缝上。
  
  一瞬间,缝隙里闪过一道微光,像是镜面反光。
  
  紧接着,画中女子的影子动了一下。
  
  不是画动了,是光影变了。原本她的影子朝西,现在……朝东了。
  
  而且,她脚下那棵树的影子,和其他建筑不在一个时间层。屋顶的瓦影显示是下午三点,但树影却是上午九点的方向。
  
  “时间错位。”苏瑶低声说。
  
  “不是错位。”陈墨盯着画,“是预告。画家画的根本不是现在,是未来某一刻的场景。他在告诉我们,什么时候,会发生什么。”
  
  “什么时候?”
  
  “日影重合时。”他说,“当所有影子指向同一个时间,就是机关重启的时候。”
  
  他说完,低头看怀表。
  
  表针停了。
  
  太久没上弦。
  
  他把它塞回去,抬头看门外天色。
  
  太阳偏西,快到申时末。
  
  “还来得及。”他说。
  
  苏瑶没问来得及什么。
  
  但她知道。
  
  他们还没走出最危险的部分。
  
  陈墨转身,看向房间另一侧。
  
  那里有一扇小门,木头的,比外面那扇还破,门把手上积了厚厚一层灰。
  
  但他注意到,门缝底下,有一小块地砖的颜色比周围浅。
  
  新换的。
  
  “这边。”他说。
  
  两人走过去。
  
  陈墨没碰门把手,而是蹲下身,用指甲抠了抠那块新砖的边缘。
  
  底下有东西。
  
  不是线,不是管,而是一块金属片,只有指甲盖大,上面刻着数字:X-7。
  
  他盯着看了两秒,忽然笑出声。
  
  “操。”他把金属片捏起来,举到光下,“又是这串号。”
  
  “什么意思?”
  
  “意思是我们没走错。”他把碎片塞进怀里,“从南门校场开始,到货栈后巷,再到西岭断崖,最后到这里——所有的线索,都在往同一个地方指。”
  
  “哪?”
  
  “我不知道。”他站起身,拍了拍手,“但我知道,有人不想让我们停下来。他们一路设局,一路测试,现在……终于把我们引进来了。”
  
  他说完,握住门把手,缓缓转动。
  
  门没锁。
  
  “吱——”
  
  门开了一条缝。
  
  里面黑。
  
  更深的黑。
  
  不是没光,是光进不去。
  
  陈墨站在门口,没动。
  
  他知道,跨过去,就再没回头路。
  
  苏瑶站在他身后,呼吸放得很轻。
  
  “要进去?”她问。
  
  他没答。
  
  只是把那枚残铜钱紧紧攥在手里,指尖掐进裂缝。
  
  然后,一脚踏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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