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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一章 定风波

  第二十一章 定风波 (第2/2页)
  
  效率太低。
  
  李沉蹲下,看了看木槽里的盐水。浑浊,泛黄,杂质很多。
  
 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
  
  前世在特种部队,学过野外生存,也学过简单的化工原理。制盐,无非是蒸发、结晶、提纯。现在的法子太原始,得改。
  
  “赵二狗。”他回头。
  
  “在!”
  
  “去找铁匠,打几样东西。”李沉说,“第一,打几个大铁盘,要平,要薄,面积越大越好。第二,打几根空心铁管,一头粗一头细。第三,打几个带盖子的木桶,要严实。”
  
  赵二狗一脸懵:“校尉,这……干啥用?”
  
  “晒盐,导流,过滤。”李沉说,“照做就是。”
  
  “明白!”
  
  “陈横。”
  
  “在!”
  
  “去砍竹子,要粗的,越长越好。再找些细麻布,越密越好。”
  
  “是!”
  
  两人领命去了。
  
  汉子们虽然不懂,但见李沉气势逼人,也不敢多问,乖乖照做。
  
  接下来的三天,盐场变了样。
  
  大铁盘打好了,每个有一丈见方,薄薄一层,架在木架上,斜着朝南。盐水被引到铁盘高处,顺着斜面慢慢往下流,太阳一晒,水分蒸发,盐粒就留在铁盘上。
  
  效率比煮盐高了十倍不止。
  
  空心铁管也打好了,一头插进盐水池,一头连着木桶。利用虹吸原理,盐水自己就往桶里流,省了人力摇辘轳。
  
  带盖子的木桶也做好了。
  
  李沉指挥汉子们把第一轮晒出来的盐收起来。他捏了一撮放进嘴里,眉头立刻皱了起来——还是苦,带着一股铁锈味和说不清的涩。
  
  “铁盘生锈了。”李沉蹲下,仔细看了看铁盘表面。盐水蒸发后,残留的铁锈和杂质混进了盐里。
  
  “那……那咋整?”一个老灶户怯生生地问。
  
  “烧炭。”李沉站起来,“砍些硬木,不完全烧透,做成炭块,碾碎。”
  
  汉子们照做。硬木烧成的炭块被砸成碎末,黑乎乎,轻飘飘。
  
  李沉让汉子们在过滤木桶里重新铺层:最底下铺细麻布,然后铺一层细沙,再铺一层厚厚的木炭末,最后再盖一层细麻布。
  
  “这叫活性炭。”李沉一边铺一边说,“能吸掉杂味、杂质。”
  
  浑浊的盐水再次被倒进木桶。这一次,流出来的水清澈得像山泉,几乎看不见杂质。
  
  把这水引到干净的铁盘上晒。两天后,盐结晶了。
  
  李沉抓起一把。盐粒细白如雪,放进嘴里——只有纯粹的咸,没有苦,没有涩,更没有铁锈味。
  
  “尝尝。”他把盐递给那几个老灶户。
  
  老灶户们战战兢兢地尝了,眼睛一下子瞪得滚圆。
  
  “这……这是贡盐吧?”
  
  “仙法!真是仙法啊!”
  
  几个熬了一辈子盐的老汉,“扑通”几声,直接跪下了。
  
  “跪什么跪!”李沉笑骂,“起来!以后这盐,咱们要多少有多少。”
  
  “这……这是仙法吧?”
  
  “仙个屁。”李沉笑骂,“这是常识。”
  
  赵二狗凑过来,捏了把新盐,眼睛放光:“校尉,这盐……能卖多少钱?”
  
  “比粗盐贵三倍。”李沉说,“而且咱们产量大,成本低。一个月,至少能出五千斤。”
  
  “五千斤!”赵二狗掰着手指头算,“一斤卖五十文,那就是……二百五十贯!一个月!”
  
  “不止。”李沉说,“盐是好盐,可以往长安卖,价钱还能翻倍。但前提是……路得通。”
  
  路。
  
  黑风谷堵着路,盐运不出去,一切都是空谈。
  
  但李沉不急。
  
  他还有时间。
  
  第四天下午,李沉正在盐场教汉子们怎么维护铁盘,赵二狗忽然急匆匆跑过来。
  
  “校尉,有情况。”
  
  “说。”
  
  “东边十里,有个叫‘野马坡’的地方,有个小据点。”赵二狗压低声音,“我早上摸过去看了,里头有七八个人,不像农户,倒像……哨探。”
  
  “黑风谷的人?”李沉问。
  
  “有粮,有水,还有……信鸽。”
  
  信鸽。
  
  李沉心里一动。信鸽这玩意儿,在边关是稀罕货。普通马匪根本养不起,也驯不好。这肯定是长安那边的势力专门配给黑风谷的,用来传递密信,监视边关动向。
  
  他脸上不动声色,心里已经有了主意。
  
  “陈横。”
  
  “在!”
  
  “点二十个人,跟我去野马坡。”李沉说,“不要杀人,要活的。”
  
  “明白!”
  
  半个时辰后,李沉带着二十个兄弟,摸到了野马坡。
  
  据点是个小土围子,墙不高,里头有三间土房。果然有七八个人,正在院子里喂马,没察觉外头的动静。
  
  李沉打了个手势。
  
  二十个人分成四组,从四个方向摸上去。动作轻,脚步稳,像一群夜行的狼。
  
  围墙上有个放哨的,正打着哈欠,忽然觉得脖子一凉——一把短刃抵在了喉咙上。
  
  “别出声。”陈横在他耳边低语。
  
  那人浑身僵硬,不敢动弹。
  
  其他几组人也同时动手,踹门,破窗,冲进院子。里头的七八个人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按倒在地,捆成了粽子。
  
  战斗开始到结束,不到二十个呼吸。
  
  没见血,没死人。
  
  李沉走进院子,扫了一眼。马厩里拴着五匹马,棚子里堆着粮食和水囊。屋檐下挂着个鸟笼,里头关着三只信鸽。
  
  “谁是头儿?”他问。
  
  没人吭声。
  
  李沉走到一个看起来最壮实的汉子面前,蹲下,盯着他的眼睛:“你就是?”
  
  汉子咬着牙,不吭声。
  
  李沉笑了笑,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,解开,露出里面白花花的细盐。
  
  “黑风谷占了商路,不就是为了钱吗?”李沉继续说,“我现在有更好的盐,更多的钱。你们要是愿意跟我干,以后挣的,比现在多十倍。”
  
  “你……你想让我们背叛大当家?”汉子终于开口,声音嘶哑。
  
  “大当家?”李沉冷笑,“你说的是独眼龙,还是吐蕃千夫长多吉?”
  
  汉子脸色煞白。
  
  “独眼龙去年就死了,现在黑风谷当家的是吐蕃人。”李沉盯着他,“你们给吐蕃人卖命,图什么?图他们杀人不眨眼?图他们随时可能把你们当炮灰?”
  
  汉子嘴唇哆嗦,说不出话。
  
  “我不杀你们。”李沉站起来,“给你们两条路。第一,继续给吐蕃人当狗,我现在就把你们放了,你们回去报信。但下次再见,就是敌人,格杀勿论。”
  
  他顿了顿,声音转冷:“第二,跟我干。盐场现在一个月能出五千斤好盐,老子分你们一成利。按市价,这就是二十五贯钱,你们七八个人分,每人每月能拿三四贯。这还只是开始。等黑风谷打下来,商路通了,盐价还能翻倍。到时候,你们就不是蹲在这吃土的眼线,是老子盐路上的‘把头’,穿绸缎,住大屋,讨漂亮婆娘。怎么选,自己掂量。”
  
  院子里一片死寂。
  
  那几个被捆着的汉子互相看了看,眼神挣扎。
  
  最终,那个领头的汉子一咬牙,抬起头:“我……我们跟你干。”
  
  “聪明。”李沉笑了,“松绑。”
  
  兄弟们上前,把绳子解了。
  
  那几个汉子站起来,活动着手腕,脸上还有惊魂未定的神色。
  
  “你叫什么?”李沉问领头的。
  
  “石……石勇。”
  
  “好,石勇。”李沉说,“从今天起,你还守在这儿。该给黑风谷传什么消息,我教你。不该传的,一个字也别漏。”
  
  “明白。”
  
  “信鸽留着,以后有用。”李沉看了一眼鸟笼,“但喂鸽子的食,得换我给的。”
  
  “是。”
  
  李沉拍了拍石勇的肩膀,转身走出院子。
  
  陈横跟上来,低声问:“校尉,信得过吗?”
  
  “信不过。”李沉说,“但没必要杀。留他们在明处,比杀了换一拨新人强。至少,咱们知道谁是眼线。”
  
  他抬头,看着西边黑风谷的方向。
  
  天色渐晚,戈壁滩的风又刮起来了。
  
  半个月。
  
  时间紧,但够了。
  
  先把盐路理顺,把钱攒够,把兵练狠。
  
  然后……
  
  踏平黑风谷。
  
  (第二十一章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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