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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章:克扣粮,警宗长

  第26章:克扣粮,警宗长 (第2/2页)
  
  林玄连连点头:“好!怀远,这主意太解气了!就按你说的做,克扣林墨的粮水,警告林松,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!”
  
  当天深夜,林怀远就安排下去,吩咐负责给柴房送水送粮的少年和门口的守卫,从今天起,故意克扣林墨的粮水,每天只给少量野菜和一口水,不够他吃饱喝足,让他在饥饿和绝望中挣扎,为自己的不安分付出代价。
  
  负责送粮送水的少年和守卫,虽然心里疑惑,不明白小家主为啥要这么对林墨,但还是严格按照吩咐执行,不敢有丝毫懈怠——他们都知道,小家主心思缜密、做事公正,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,而且他们也都信服小家主,愿意听他的吩咐,守护族群安全,教训那些危害族群的不安分分子。
  
  第二天一早,少年就按吩咐,给林墨送了少量野菜和一口水,放在柴房门口,二话不说转身就走。
  
  林墨缩在角落里,早就饿得头晕眼花、口干舌燥,听到门口有动静,还以为是林松派来救他的人,连忙挣扎着爬到门口,结果就看到这点东西,瞬间满脸失望和愤怒。
  
  “就这点野菜和水?”林墨嘶吼着,声音微弱却满是怒火,“林怀远!你这小畜生,是不是故意的?想饿死我、渴死我是不是?我恨你!我一定要报复你,让你付出惨痛代价!”
  
  他一边嘶吼,一边抓起野菜狼吞虎咽,连上面的泥土都没来得及吐,一口水更是一饮而尽。可这点东西根本不够塞牙缝,刚吃完喝完,饥饿和干渴反而更凶了,像有无数只小虫子在啃他的五脏六腑。他浑身无力、头晕眼花,只能再次缩回角落,挣扎着又扑到门口,抓起剩下的野菜往嘴里塞,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吞咽声,仿佛那是救命稻草。可这点东西根本没用,灼烧般的饥饿和干渴很快又席卷而来,他浑身脱力摔回角落,剧烈喘息着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钻心的难受,唯有眼底的怨毒,在绝望中越来越浓。
  
  他压根不知道,自己托人求助、林松勾结赵虎密谋的事,早就被林怀远看得明明白白。他还傻傻地以为,林怀远只是单纯想折磨他、践踏他的尊严,想逼他彻底低头崩溃,却不知道,自己的每一步算计,都在林怀远的掌控之中,所谓的希望,不过是镜花水月。
  
  他缩在柴房的阴暗角落,任由饥饿和干渴啃噬着身体,心里一遍又一遍默念着林松的名字,盼着林松和赵虎赶紧动手,盼着自己能早日逃离这地狱,盼着能把林怀远碎尸万段、夺回族群一切。
  
  可一整天过去,别说救兵了,连一点动静都没有。负责送物资的少年,只在中午和傍晚各丢来一点野菜和一口水,连看都没看他一眼。他的身体越来越虚弱,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干裂得渗出血丝,原本满是怨毒的眼睛,渐渐被深不见底的绝望吞噬,连嘶吼的力气都快没了。
  
  傍晚的时候,林墨已经虚弱得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,瘫在冰冷的地上,气息微弱得像风中残烛,嘴里反复喃喃着,声音细若蚊蚋,全是绝望的恳求:“林松……救我……我快饿死了……求你了……快派人来救我……”那声音里,没有了往日的嚣张,只剩濒临死亡的恐惧和无助。
  
 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一点点流逝,却不知道,林松和赵虎早就定好了明天的救援计划。他只知道,再得不到足够的粮水,自己必死无疑,这破柴房就是他的葬身之地。
  
  滔天的悔恨瞬间淹没了他——他恨自己当初嚣张跋扈,恨自己通敌叛国、勾结乱兵,恨自己妄图杀人灭口、危害族群,更恨自己愚蠢至极,居然把希望寄托在林松身上,亲手把自己推入更深的绝境。他无数次在心里忏悔,要是当初能安分悔改、向林怀远低头认错,或许就不会落得这般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的下场,可世上没有后悔药,他早就没退路了。
  
  绝望像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,他一动不动地缩在角落,任由饥饿、干渴和悔恨啃噬着身心,心底只剩一丝不甘的火苗,还在微弱地跳动,盼着林松能出现,盼着能有机会复仇、夺回一切。
  
  与此同时,林松的帐篷里,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。林松坐在椅子上,拳头攥得死紧,眉头皱成疙瘩,眼神里满是焦躁,死死盯着帐篷门口,一遍又一遍盼着赵虎的消息,盼着明天能顺利救出林墨、推翻林怀远。可整整一天,营地静得反常,柴房那边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,一种不祥的预感,像藤蔓似的死死缠在他心上,让他坐立难安。
  
  “到底咋回事?墨儿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?”林松低声咆哮,语气里满是慌乱,“难道墨儿出事儿了?还是林怀远那小崽子发现了我们的密谋,提前设套了?”他越想越怕,既担心林墨的安危,更怕自己和赵虎的密谋败露——到时候,救不出林墨不说,自己也得玩完!
  
  就在林松焦躁得快疯掉的时候,守在柴房门口的族人突然匆匆赶来,使劲敲门,语气急促地喊:“老宗长!小家主让我来请你速去他的帐篷一趟,有要事商议,耽误不得!”
  
  林松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一股寒意从脚底窜到头顶,不祥的预感瞬间应验。他比谁都清楚,林怀远突然找他,绝对没好事,大概率是他们的密谋被揭穿了,林怀远要找他算账、给他下马威,断了他救林墨的念头。
  
  可他没退路啊——要是敢不去,就等于不打自招,到时候只会更被动,不仅救不出林墨,自己也得沦为阶下囚。他咬了咬牙,硬着头皮站起身,强压下心里的慌乱,跟着族人往林怀远的帐篷走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,煎熬得不行。
  
  很快就到了帐篷门口,族人推开门,躬身道:“老宗长,请进,小家主已在里面等候。”
  
  林松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着恐惧,缓缓推开门走了进去。一进门,就被帐篷里的低气压压得喘不过气——林怀远端坐在主位上,手里把玩着物资登记册,眼神冷得像淬了冰,死死盯着他,脸上没半点表情,那眼神看得林松浑身发僵,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
  
  林玄坐在林怀远旁边,眼神跟刀子似的,死死瞪着林松,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愤怒和鄙夷,半分客气都没有——在他眼里,林松勾结外人、搞阴谋诡计,还想救一个危害族群的叛徒,推翻林怀远的掌控,这种人,根本不配当林家老宗长,更不配得到任何人的尊重。
  
  林松强装镇定,对着林怀远拱了拱手,声音都有点发颤,却还是硬撑着说:“小家主,你找我,有何要事?”
  
  林怀远缓缓放下登记册,抬眼看向他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,语气冷得刺骨:“老宗长,我找你,还能有什么事?当然是聊聊你最疼爱的‘少主’——林墨啊。”
  
  林松心里又是一沉,却依旧硬着头皮,语气带着几分强装的强硬:“小家主,说到墨儿,我也正想找你!墨儿是林家名正言顺的少主,是未来的继承人,你不该把他关在那破柴房里折磨他,赶紧放了他,还他自由!”
  
  林怀远突然嗤笑一声,笑声里满是嘲讽和不屑,语气更冷了:“放了他?还他自由?老宗长,你怕不是老糊涂了吧?林墨通敌叛国、意图杀人灭口、勾结乱兵害族群,犯下这么大的罪,我没按族规弄死他,已经够仁至义尽了,你居然还敢要求我放了他?你忘了他给族群带来的灾难?忘了那些因他而死的族人了?”
  
  他猛地一拍桌子,语气陡然加重,压迫感直接拉满:“更何况,他被关在柴房里,还死不悔改,野心大得很,居然还敢托人找你求助,让你救他、帮他翻身,让你推翻我的掌控,老宗长,我说得没错吧?”
  
  林松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惨白,心里的慌乱和恐惧再也藏不住了,嘴唇哆嗦着,想说点什么辩解,却发现喉咙发紧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——他万万没想到,林怀远连林墨托人求助的事都知道,自己的那点心思,早就被对方看得明明白白,一点秘密都没有。
  
  “你……你……”林松伸出手指着林怀远,浑身抖得厉害,语气里满是慌乱和无可奈何,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,狼狈得不行,彻底哑口无言。
  
  林怀远看着他这副熊样,脸上的嘲讽更浓了,语气冰冷又嚣张:“老宗长,别狡辩了,你那点小心思,我门儿清。你一直偏袒林墨,不服我掌控族群,总想帮他翻身、搞掉我,甚至还勾结青石村的里正赵虎,在里正府密谋,想联手救林墨、报复我、害族群,我说的,全对,对吧?”
  
  这句话跟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林松心上,他的脸瞬间变得毫无血色,抖得更厉害了,心里的慌乱和不安,一下子被绝望取代。他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和赵虎在里正府说的话,居然被林怀远的眼线听得一清二楚,对方早就布好了天罗地网,他就是个自投罗网的傻子,连一点反抗的底气都没有了。
  
  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我没有勾结赵虎,没有密谋救林墨,更没有想害族群,你别冤枉我,你血口喷人!”林松还不死心,试图狡辩,可他的声音越来越小,越来越没底气,苍白无力得很,连他自己都骗不过。
  
  林怀远嗤笑一声,眼神里全是不屑:“冤枉你?血口喷人?老宗长,你真当我年纪小,就可以随便糊弄?你和赵虎在里正府说的每一句话,我的眼线都听得清清楚楚、一字不落,你还有什么话好说?再狡辩,也只是自欺欺人罢了!”
  
  他猛地站起身,一步步走向林松,目光跟刀子似的,紧紧盯着他,语气里带着刺骨的警告和浓浓的戾气:“老宗长,我今天找你,不是要处置你,也不是要为难你,就是想警告你——收起你那点不切实际的幻想,别多管闲事,别再偏袒林墨,别再勾结赵虎,别再暗中搞小动作,更别想着救林墨、推翻我的掌控、害族群!”
  
  “林墨犯下滔天大罪,被关在柴房里受折磨,都是他罪有应得,跟你没关系!你最好安分点,别自不量力,别想着插手这件事,别跟我作对,否则,就别怪我无情!我会废了你老宗长的身份,把你跟林墨关在一起,让你也尝尝被软禁、被折磨的滋味,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,付出惨痛的代价!”
  
  林松看着林怀远冰冷的眼神,听着他严厉的警告,感受着他身上的戾气,心里的恐惧和绝望彻底爆发了。他比谁都清楚,林怀远说到做到,绝对不是在吓唬他,要是他再敢执迷不悟,只会落得生不如死的下场。
  
  他也清楚,自己早就没反抗的底气了——林怀远深得族人们的信服,掌控着族群的物资和营地的守卫,心思缜密、胆子又大,他根本不是对手。要是再硬撑,只会受更多屈辱,陷得更深。
  
  林松缓缓低下头,脸上满是难堪和绝望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,带着卑微的恳求:“我……我知道错了,小家主,我再也不敢了,再也不敢偏袒林墨,再也不敢勾结赵虎,再也不敢暗中搞小动作,再也不敢想着救林墨、推翻你的掌控、害族群……我以后一定安分守己,不多管闲事,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求你了!”
  
  说着,他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额头使劲往冰冷的地上磕,一下又一下,力道大得很快就磕得红肿渗血,血珠顺着脸颊往下掉,滴在地上晕开小小的血痕,狼狈到了极点。这时候的他,哪里还有半分老宗长的尊严?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卑微,只求林怀远能饶他一次。
  
  林玄看着他这副丑态,脸上没有半点怜悯,语气严厉得跟刀子似的:“现在知道错了、知道求饶了?早干什么去了?当初你偏袒林墨、勾结赵虎、搞阴谋诡计、想害族群的时候,怎么不知道错?怎么不知道求饶?现在被揭穿、被警告了,才想起认错求饶,有用吗?”
  
  林松依旧不停磕头,额头的血越流越多,语气沙哑又卑微,反复哀求着:“我知道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,求你,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求你饶过我,我以后一定安分守己,一定听从小家主的吩咐,再也不敢多管闲事,求你了!”
  
  林怀远冷冷地看着他,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悯,语气冰冷又决绝:“林松,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,不处置你,不让你尝被软禁、被折磨的滋味,但你必须记住今天的警告,记住你说过的每一句话——安分守己,别多管闲事,不准再偏袒林墨,不准再勾结赵虎,不准再暗中搞小动作,不准再想着救林墨、推翻我的掌控、害族群!”
  
  “要是你再敢违反今天说的话,再敢执迷不悟,再敢暗中搞事情,再敢想着救林墨、推翻我的掌控,我绝对不会再饶你,绝对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!我会无情处置你,把你跟林墨一样,关在柴房里受折磨,让你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,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,付出最惨痛的代价,你记住了吗?”
  
  “我记住了,我记住了!”林松连忙磕头,语气里满是恐惧和卑微,“小家主,我一定记住今天的警告,一定记住自己说过的话,一定安分守己、不多管闲事,再也不敢偏袒林墨、勾结赵虎,再也不敢暗中密谋求你放心,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求你了!”他的脸上,早就没了往日的嚣张和傲慢,只剩下狼狈、恐惧和卑微。
  
  林怀远看着他这副模样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,语气冰冷地说:“很好,既然你记住了,既然你答应安分守己,那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。现在,立刻回去,好好反省自己的过错,收起你那点不切实际的幻想,别多管闲事,别再插手林墨的事情,别再暗中搞小动作,否则,后果自负!”
  
  “是是是,小家主!”林松连忙点头,一边磕头一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额头的血还在流,浑身依旧不停发抖,跌跌撞撞地往帐篷门口走,狼狈到了极点,连头都不敢回。
  
  他走到帐篷门口,脚步顿了顿,心里满是不甘和屈辱,却半点不敢停留,只能加快脚步,仓皇逃离了林怀远的帐篷,跌跌撞撞地回到了自己的帐篷。一进门,他就双腿一软,瘫坐在椅子上,脸上满是难堪和绝望,浑身还在不停发抖,眼神里满是恐惧、不甘和屈辱。
  
 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,自己今天彻底被林怀远打脸了,被狠狠警告了一顿,被彻底压制住了,颜面尽失,狼狈到家了。他本来以为,勾结赵虎就能救出林墨、帮他翻盘,就能搞掉林怀远、好好教训他一顿,可他万万没想到,自己的密谋早就被林怀远发现了,不仅没能救出林墨、帮他翻盘,反而成了对方的笑柄,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资本。
  
  他更清楚,自己现在,再也没有机会救林墨、帮他翻盘,再也没有机会搞掉林怀远、报复他了,等待他的,只有无尽的屈辱和不甘,还有林怀远冰冷的警告——只要踏错一步,就是万劫不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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