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1章 厨艺比拼 (第2/2页)
杀猪菜,东北那旮旯的硬菜,何雨柱心里有数,南易这是要亮真功夫了。
所谓杀猪菜,说穿了就是新鲜猪血灌肠、五花肉、酸菜搁一块儿炖,但越是这种寻常菜,越见厨师的功底。
血肠要嫩而不散,酸菜要脆而不烂,五花肉要肥而不腻,火候差一分都不行。
何雨柱走到案板前,他今儿做的是川菜回锅肉。
这是一道典型的川菜,说是川菜百味,回锅肉算得上魂。
二刀肉、青蒜、郫县豆瓣、豆豉,缺一不可。
肉要煮到断生,晾凉再切,片片匀薄如掌。
回锅两次,肉片才能卷成灯盏窝,肥的部分晶莹透亮,瘦的不柴不硬。
“何师傅,你用这锅?”
南易指了指何雨柱平时炒菜的大锅。
“不,今儿用小灶。”
何雨柱指着那口平时专门做招待菜的小铁锅,锅底被油浸润得发亮。
两人各自忙开。
南易先处理猪血,他手法极快,新鲜的猪血过筛去沫,兑上温水、盐和少许面粉,灌进洗净的猪肠衣里。
灌的时候不时用手指弹一弹,听声儿判断紧实程度。
马华在一边看得一愣一愣的,这手艺别说轧钢厂,就是去鸿宾楼都拿得出手。
不过马华并不担心他的师父何雨柱会输给南易,何雨柱的手艺那可是征服了整个轧钢厂的人。
血肠灌好,南易另起一锅烧水,水不能滚,只能微微冒泡,血肠放进去慢慢浸熟。
这边酸菜切丝,要切得极细极匀,切好后却不急着下锅,而是用手一把一把地攥,把酸菜汁水攥出来,再换清水泡上。
何雨柱瞥了一眼,暗自点头,这一攥一泡,酸菜的酸味去了三分,脆劲儿却添了五分。
何雨柱这边也不慢,二刀肉冷水下锅,放姜片、花椒粒,煮到用筷子能扎透肉皮就捞起来。
晾凉的空当,他切青蒜,蒜白斜刀切段,蒜叶直刀切寸段,分开放。豆瓣酱颜色暗红发亮,一打开盖子香气冲鼻子。
肉凉透了,何雨柱操刀切片,一片片薄得透光,肥瘦相间如同大理石纹路。
锅烧热,下油,油热了下肉片,大火煸炒。
肉片遇热迅速卷曲,肥肉部分的油被逼出来,变得晶莹透明,瘦肉微微焦黄。
这时候下豆瓣酱,小火炒出红油,豆豉和甜面酱紧随其后,最后下青蒜白,大火翻炒几下,蒜叶入锅就关火,靠着锅里的余热把蒜叶烫熟。
整个厨房都是这股复合的香味,豆瓣酱的咸香、肉的焦香、青蒜的辛香搅在一起,从窗口飘出去老远,引得路过的工人都伸着脖子往里看。
南易这边也开始炒了,酸菜攥干水分,锅里放肉汤,下五花肉片煮出油,再下酸菜丝,中火慢慢煨。
酸菜在汤里慢慢舒展开来,汤汁变得浓白,酸香四溢。
血肠煮熟捞出切段,码在酸菜锅里,再小火煨三五分钟。
最后撒上蒜末和干辣椒段,一勺热油泼上去,刺啦一声响,香味爆开。
两道菜同时出锅。